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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特海日志29月8日,老友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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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片投递: marmoset)在比特海漫游徜徉,这些年里数不清经过了多少岛屿珊瑚礁停泊过多少码头港湾,记不清有多少次因为面前突然出现的风景而怦然心动。网络可以让人遇见无数精彩的人和精彩的事,他们的存在似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至于匮乏的事情。即便在最灰暗的日子里,在网上也总能找到让你眼前一亮的东西。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乱想,觉得人类从树上下来一直到今天,怕也是因为人群中总有这样的人物。他们星星点点,他们四散各地,但是他们给世界带来了光,他们所做的事情让人觉得了希望。我一个人呆在云南的时候,在香格里拉,在丽江,在昆明,尤其是夜里,时常会想起我认识的网人来。夜空里星云弥漫偶尔还有流星划过,窗外古老的山脉向四个方向延伸,这种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想知道这些人现在哪里,正在做什么?等到夜静更深,关掉电脑,和整个世界切断了一切联系,伤感慢慢升起。在网络世界里,所有我喜欢的人都那么近,和所有精彩人生都那么近。回到现实生活,他们又是如此遥远,想起网事仿佛幻梦一场。我经常问自己一个无聊的问题:也许终我一生,大家都是在网上认识,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吧?如果天堂地狱里没有互联网,大家即便在门口排队时遇见了也不能相识吧?假定前世今生都是真实不虚,那么下一世是否会因为见到一个有夙缘的ID而心生亲切呢?我是个多么贪婪的人,而老天对我又是何其之厚。这三十多年里,只要我面对墙角蹲下在地板上画小人,他就会扳过我的肩头,把我想要的东西默默放进我的手里。前天晚上,2008年8月19日,我见到了铭基、金龟换酒夫妇和闹闹同学。伦敦、北京不再是个遥远到不能想象的地理概念。在网上,我们是四个Link。餐厅里,四个Link坐在青椒鱼的边上,这一次无法用RSS跟踪动态,彼此之间可以当面回帖,且无需Trackback。在参加Feedsky的Blog大赛的时候,有一天命题作文的题目是《我最想见到的博客》,当时我写的就是铭基、换酒夫妇。为什么想见他们,我会公开说是因为想目击爱情,以及幸福的来由。我私底下还有一个秘密的想法: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人是永远不会长大的。他们会有炽热的情感,会有离谱的行为,经行在这世界上却不走人行道,而是在房顶上飞跑。生活在规则之外,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,生怕浪费了这次到地球观光的门票,所以眼睛里总有好奇,是天生的跨栏高手,随时都可以一跃而起,迅捷轻盈。因为这样的缘故,我觉得必须做一些取舍,可能不得不放弃一些常人的福利,比如爱情、婚姻、家庭。小孩子一样在这个世界上乱跑,是否还能有屋宇下的安详时光?把自己点亮,让他人在极远处都无法避开那光芒,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会很艰难,因为与之共舞会让人精疲力竭。把这样的两个人放在一起,那就像一次危险的核聚变,若不能彼此掩映,那么就会相互重伤对方。铭基、换酒看来是个例外,我想看看这样的人是否也能拥有幸福人生。有这样的实例在,世界要变得踏实许多,所以我一定想亲眼目睹。闹闹同学是个很特别的小朋友,她拥有一种跨代际沟通的能力。作为80后,她可以和70后甚至60后聊得起来,同时也一点不耽误她和80后、90后之间的交流。这些年和小朋友打交道,让我一直觉得很辛苦。因为需要随时提醒自己,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再用别人能够接受的方式说话。老实说,我对这种小心翼翼实在觉得有些疲惫。所有人都应该相互理解,但是其中有一部分总是需要更多一点。闹闹这里没有这种问题,和她说话的时候不需要转换语体,也不用担心她是否能接受我所说的话。这样一来,我愈演愈烈的口吃倾向多少得到一些缓解。从她那里我能了解到小朋友们在想什么,喜欢什么,不至于最后真的成为了大叔,一个和他的胡子一起坐在桌子尽头的摆设。她纯粹而鲜明的物质主义给我极深刻的印象,我甚至因此而不大排斥小朋友们的消费模式。在我看来,如果这个世界无法提供一套可靠的价值观给他们的话,那么买一个昂贵的“包包”抱在怀里以获得安全感,并不比婴儿含着奶嘴更邪恶。他们远比我们这些70后单纯直接,遵循几个简单原则就足以让他们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生存下去。相反的,我这一代人有把世界复杂化的倾向,好让自己隐藏在各种人造技术壁垒之后。四个人见面吃饭并没有多少惊喜和兴奋,不像是初次见面,更像是老友重逢。在网上,我们彼此已经“见”过很多次,彼此非常熟悉。现在,无非是把肉身的躯壳装上。它唯一的功用就是可以让我们坐在一张餐桌前,吃一顿真正的四川菜,彼此打量上帝的手艺如何。铭基同学和照片上的差别不大,作为香港人,他的国语水平可以算得上一流,已经完全洗去了粤语的语法。身上穿了一件黄色的文化衫,很醒目地写了“青春”两个字,简体。换酒同学的真人和照片差别比较大,似乎女生在照片上面孔都会变成宽银幕。以前看他们在欧洲的各种照片,觉得换酒同学是个圆圆脸。等真见了面,却惊奇地发现是瓜子脸。这种情况在小精子身上发生过一次,让我脱口而出:宽银幕变电视机。我想到一种解释:镜头对金融人士不算友善。闹闹同学知道我非常不喜欢黑色的指甲油,所以专门涂了十个黑指甲来见我。她刚刚从柬埔寨回来,刮地三尺,没有放过一样当地的小吃。这次老天对她比较照顾,没有让她丢手机,也没有在机场蒸发她的行李,但是又把自己的M8摔了。她穿着自己定制的NowNow Tee,黑白两色,上面的Logo是一个小女巫牵着自己的宠物兔子。闹闹剪短了头发,这样从侧面看上去很像《杀手莱昂》里的马尔蒂达。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参加类似的聚会,所以压根都没有想到赠送礼物的事情。但是他们三个都想得很细致周到,铭基、换酒带了他们签名的《藏地白皮书》来,闹闹带了她的《爱情全占星》和《血型全占星》,以及限量版的女巫笔记本。他们在今年都出了自己的书,大家正好交换新书,感觉是一次网络笔会。铭基、换酒还特别送给我一个咖啡杯,是他们自己定制的礼物,杯子上有一个街道的铭牌。不需要想都应该知道,那是查令十字街84号。外加一个铁皮标志,上书一句标语:No Understanding Any Time.随后的两天里,无数人都被这个标志所折磨,他们的反应很是类似,为什么每个字都懂,但是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?换酒说,可以挂在我的Blog上,效果比什么都好。十点半钟,大家散去。隔着马路挥手,各自跳上车子离开,消失在模模糊糊的夜色里。据说到了2010年的时候,小两口就会回到中国,不知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,我们每个人又在哪里?若是晓珠明又定,一生常对水晶盘。

有一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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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17岁时参加抗战28岁时随大军南下曾经出任行省最高军政长官54岁时获得整个国家的权柄,结束社会动荡4年后,他失去了所有的权力此后,他把大量时间用于书法他有生之年目睹所有对手离世他活了87岁,讣告连标点一共101字他本姓苏

少年子弟江湖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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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个小时之前,我在Blog里说自己不认识《十亿消费者》的译者乱翻书先生。结果他立即写来一封邮件,开头赫然就是我的真名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信中报出了他的名字,我记得,十二年前我们彼此见过,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,在她家,他、她和我喝过茶。只是不记得是不是旗枪龙井,也不记得当时说了些什么。从十二年再往前数,那时候凤凰卫视还不叫这个名字,而是卫视中文台。记得曾经在节目里反复听过一首歌,名字都已经忘记了,但是对一句歌词印象很深:三个人的晚餐,怎么吃都吃不完。这些年里我逐渐开始坚定一种世界观: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没来由的。你遇见什么事,碰见什么人,一定会有原因。只是需要等很久以后,等你遇见了些什么,突然心有所动,才恍然大悟其实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,回头看过去一路上全是暗示和预兆。我的记忆一片模糊,在十二年后北京的30度午后,我又想起了十二年前杭州午后的32度。我的皮肤比我更有记忆,有了相同的温度,相同的湿度,它会先于我回忆起类似的感受,因而在记忆里辟出一条小路来,引导我回到过去,回到某个类似日子。只要想起皮肤上的感觉,鼻子里的味道,眼睛中的色彩,就可以站回到原处,看见一幕幕重新上演。它们起初只是碎片,一个个闪回和定格,然后排列起来有了次序,最后活动了起来,配上了色彩和声音,可以在脑海里快进、倒带或者暂停。在静默中凝视,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,感觉有微小的风在吹拂。去乱翻书的Blog看到他和女儿照片,里面的那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当年的模样。在照片的边角,我看到阳台,看到木地板,看到蓝色的窗帘还有一脸的胡茬子。和十二年前那个喝茶的下午相比,两者之间没有丝毫关联,也看不到昔日的一丝痕迹。只是觉得心惊,记忆里的人物不会老去,重见时才发现生活的洪水已经把一切冲刷干净。以这样的时刻重新定位自己的坐标,我已然走了那么远的路途。不想感慨网络能造就怎样的奇妙际遇,我已经习惯于各种奇迹。只是非常感谢这封邮件,里面写到一件事让我打开了一个心结。因此我终于能对自己释怀,不用再对自己感觉到抱歉。

伯南克:美国经济面临“众多困难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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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联储主席表示,美国经济增长面临严重风险,通胀将会高于预期

美国暂缓批准中国工行、建行在美经营执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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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联储担忧中国主权财富基金作为这两家银行最大股东的角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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